圆囊干得爽快,令狐真突然美眸一眯,素手飞快身上前去一把握住了程应旸的手臂,邪邪笑道──
“不准再插,该我了!”
“哼!”
从喉咙中逸出一声不满呻吟,程应旸抽出沾满蜜汁的巨龙,责怪瞪了令狐真一眼。
“本来嘛,你们把我冷落了半个月,怎么着都要好好回报我!”
小心眼儿递给一个报复眼神,令狐真快乐将雪白的胴体揽抱过来,翻开红肿不堪的花瓣将自己的巨蛇顶了进去。
“不要了……求你们……会坏掉……”
已经记不起自己维持著这个姿势被们两个人轮著干了多久了,应曦浑身虚软喘著气,还要不要她活着啊!
“姐,只有累坏的牛,没有被耕坏的田!”程应旸嬉笑着说,完全没有了平时冷傲酷酷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