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一樣恐怖。我的嘴是不是都紅了?”
“什麼嘛!這是不脫色的唇膏,我在韓國買的。阿真……”隨著銷魂蝕骨的的一句呼喚,她蹙起眉心,美麗的臉龐露出一絲既無辜又無奈的神情,宛如一隻俏皮的小白兔。
令狐真原本氣呼呼的心緩和了不少,咬了口她的鼻尖,小女人惹人憐愛的臉龐頓時做呲牙咧嘴狀:“嗯,疼!”
“知道疼!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裏,我比你們更疼!”
應曦委屈地嘟起嘴兒:“你和金娜娜……”
他歎口氣,說:“我一直都當她是工作夥伴,知道嗎?如果我們要來事,還會等到現在?嗯?”愛憐地刮了刮她紅撲撲的臉蛋。
應曦想了想,也確實是。如果兩人玩曖昧,早在幾年前就曖昧上了。可是一想到他溫暖的懷抱裏是其他女人,就是不高興:“可是,我還是吃醋嘛。”說完,一雙含情脈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他,表情無辜極了。
降夫第四式:多多撒嬌,會撒嬌的女人比較惹人憐。但不要肉麻哦!
他所有不滿頃刻間煙消雲散。原來小哭包吃醋了!“我還吃醋呢!你和暘哥他們去旅遊,每天都從我賬上花十幾萬,燒錢也不是這麼個燒法……”
她更不滿了:“誰讓你抱著其他女人!”
“那好辦,我以後不抱除了你以外的女人。但抱男人總可以了吧?”他笑著說,痞痞地。
大眼睛迅速蒙上一層水汽,晶瑩在眼眶裏打轉,精緻的鼻尖都紅了。
令狐真立刻投降:“好好,我開玩笑的行麼?……女人的眼睛,真是水龍頭,眼淚說來就來!”說完,他還輕輕咬了咬她紅紅的小鼻尖。
第二次疼!應曦
辦公室里的懲罰(微H)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