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他這是什麼意思?”奕歐聽了摸不著頭腦,為何令狐真會對應曦說這番話?
程應暘微微一笑:“估計是讓金娜娜給哭怕了。這小子以前不近女色,居然也有今天!”
應曦也有些奇怪,等令狐真洗了澡摟著她上床後,問:“為何不讓我哭?”人家愛哭就哭,你管我呢!
“你們女人,個個都是太平洋,一哭起來就發大水,沒玩沒了……”
她聽了有些不樂意了,“什麼意思嘛?”敏感多心的她立刻想到——該不是金娜娜對著他梨花帶雨吧?
嘟起小嘴,她又不高興了。翻了個身背對著他,還把身子往床邊挪了挪,擺明瞭不理他。
令狐真把她的身子扳了過來,收進自己懷裏。“好應曦,我都累死了,你就疼疼我嘛!”他把頭埋在她的肩窩,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百合香,那不是熏得人頭疼的香水味,而是能讓異性為之著迷的天然體香。
嘟著的小嘴這才向上彎曲了一個弧度,“那,你以後不許在外過夜!”說完,她發現他已經見周公去了!
程應暘和奕歐一起回公司的時候,程應暘接到一個電話。他聽著聽著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知道了。打電話那個雜誌社,不要渲染此事……能用錢擺平那是最好……我不希望這件事被鬧得沸沸揚揚……要價太高。如果他們獅子開大口就找律師……好,就這樣。”
奕歐問:“怎麼?”
“有狗仔隊拍到令狐的車停在金娜娜的寓所整整一晚,於是推斷他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要錢的。”
奕歐也不吭聲了。他絕對相信,令狐真和金娜娜肯定什麼也沒發生。有些懊惱自己為何要他去找她呢!
我只想做你的情人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