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弱也有關係。你們姐弟倆都要定時回來復查。如果實在不想來,我們可以派醫生去。”
“她的眼睛,還能治嗎?”
“這個……心病還須心藥醫。我猜多少與你有關……能不能治,關鍵在你了。之前應曦為了你吃了不少苦頭,現在也是你回報她的時候了。”
他眼角一濕……姐,該是我贖罪的時候了!
三人一起把應曦送回家。程應暘全程抱著應曦不肯放,奕歐和令狐真也只能默默歎息。
“應暘,有點暗,開燈。”
可室內燈火通明。
“應曦,今天停電,我們點了蠟燭。不過……”還是令狐真反應快,馬上編了個謊話。
奕歐接著說:“只點了一根。不過沒關係,你需要什麼我們幫你。”
屋子裏並不黑,她是知道的;但總覺得眼睛無論是看什麼東西,都是模模糊糊。“我的眼睛,醫生怎麼說的?”
大家都不出聲。過了好一會兒,奕歐說:“醫生說只要你身子好了,眼睛就沒事了。”他說完,還緊張地看了他倆一眼,意思是:我沒說錯話吧?
程應暘沒有說什麼,只是默默地抱緊了她。服了藥後,他的情緒平穩多了;過去成熟剛毅、殺伐決斷的程應暘回來了。
“姐,我問你,從今往後,我們三個人一起照顧你,可好?”
應曦吃驚地扭過頭,無焦距的眼睛睜得大大的,她看著程應暘的下巴,小腦袋越湊越近,似乎在研究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她的弟弟。直到額頭抵著他的鼻子,應曦才確定這個是程應暘。
“為什麼?”她問。
他沉吟了一會,又看了同樣吃驚而又忐忑不安的他倆一眼,說:“你身
失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