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沒關係,姐身上的小嘴兒還有兩個,都很好使。”
天啊!他說的什麼話?!他不怕其他人聽見嗎?程應曦真想拿個檔案盒把自己敲暈。
程應暘這才轉向令狐真,說:“不好意思,對著我姐有些情不自禁。但你說的話我一字不差全聽見了。請繼續。”
令狐真笑笑說:“沒關係。”對於程應暘為何在此時此刻把應曦叫來,並且當著自己的面上演了這一出‘郎情妾意不避嫌’,他完全明瞭。暘哥是個獨佔欲很強的人。尤其是應曦。奕歐為了得到她,代價是喝了半瓶高度數酒,住了幾天醫院,換來一個大項目的順利進行。而自己呢?看來路漫漫其修遠兮啊……
他微笑著說:“也沒別的了。我認為成立物流公司勢在必行。就是這樣。”
“那麼奕歐怎麼說?”程應暘問助理小梁。
“奕副總說很好。”他回答。
“董事會的人都知道嗎?”程應暘又問。
金娜娜回答:“我們尚未公開。不過私底下聽說不少董事都覺得很可行。估計明天在董事會討論,通過的成功率很大。”
“也就是說,大家都覺得可以咯?”程應暘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,右手卻摸到了應曦的金鑲玉佛,他把它掏出來,用大拇指和食指從玉佛的正反兩面摩挲著。
令狐真回答: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程應暘忽然對應曦低低地說:“姐,這個玉佛好像比以前輕了,是不是有人把後面的金子給撬沒了一點呢?”
令狐真立刻抬眼看著他倆,目光中的心虛僅僅停留了一秒鐘。
程應暘當然沒有放過他這一閃而過的心虛。他把玉佛放回她的衣領裏,然後兩手安安分分地環住
暗示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