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過——她愛令狐真。否則,她怎麽如此心虛?
程應暘冰冷的大手一用力……
“啊!……痛!”應曦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被他捏碎了。她痛得倒吸一口氣,孱弱的嘴唇在他手中抖著掙扎著。
可程應暘只是牢牢地鉗住她,繼續平靜地說:“叫吧。你想要你的新情人回來救你,是不是?你想要我們手足相殘,是不是?”
淚水汩汩而下,沿著下巴流到他的手心,可是力度仍然不減。
應曦看到程應暘慘白的臉已經漸漸漲紅,知道他滿腔的怒火,正在熊熊燃燒著。她以為剛才他隱忍,不是因為他原諒自己或是不在意這事。而是他顧及著與令狐真之間的兄弟情誼,所以才隱忍不發的。 她哪里知道,此時的他,不是程應暘。是嫉妒、心魔、還有藥物控制的魔鬼。
應曦流著淚,深深鎖著眉頭,用力咬著她嬌嫩的嘴唇,把所有痛苦的呼喊和呻吟,都吞入腹中。
即便如此她不恨程應暘,她不恨令狐真,她只是恨她自己。恨她自己果真是個蕩婦,辜負了程應暘。脆弱的她甚至也覺得是自己勾引了令狐真。都是她的錯。是她,讓兄弟兩人的感情有了裂痕。她不想看到他們,為了自己而起爭執,她擔心,應暘和令狐真起了矛盾的話,集團的利益將會受到重大損失。
那樣的話,不值得。非常不值得。
“很疼,是不是?應曦,如果你覺得疼,你就該知道,當我在醫院裏,見不到你,找不到你,但我知道你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,我的心……要比你現在這點痛,更疼上一萬倍!”程應暘抬起應曦的下巴,直盯著她看。他說話的語速開始加快,他眼睛裏的憤怒,開始一點點彌漫開來
凌虐前的暴风雨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