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的那一天?
之後,兩人默默地吃了幾個已經涼了的的餃子。大家都沒了胃口,
飯後,應曦找來藥油和OK繃,為他敷傷口。她細細看了看,皺眉說道:“我早就覺得這不太像是摔跤造成的。阿真,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?”
他又躲躲閃閃地不承認:“哪有……沒有。”
應曦歎了口氣,她知道男人都好面子,挨揍了都不會說實話的。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,她問:“你說過今天帶我去見應暘的,我什麼時候能去呢?”
令狐真閉上眼睛,該來的還是要來。程應暘上午說的話猶在耳邊縈繞:“對於我姐,你就死了這條心。只要你放棄,我既往不咎。今天如果我見不到她,你可別怪我不顧多年的兄弟情!”
“應曦,即使我以後都不能在你身邊,你的心裏可還會有我?”
她有些不明白,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疑惑地眨了幾下,櫻唇動了動,遲疑地說:“會。我會。”後兩個字很堅定。他是一個完全不同于程應暘和奕歐的男人,有才、皮相好、手巧,會製作各式各樣護理品,是一個她覺得很優秀的男人。她是會把他放在心上的。
他笑了。前一刻還絕望不已的心,現在卻被甜蜜到極點的幸福感充滿了,輕飄飄的仿佛快要脹破了一般的難受。 “好,就憑你這句話,我沒有遺憾了。我們這就去找暘哥。”
令狐真帶著雀躍不已的程應曦來到療養院,卻意外碰見尹澈。他一臉嚴肅地站在病房內,看樣子等了好一會兒了。“應曦?”
“尹澈?是你?”她有點驚訝,“原來你在這裏工作啊!”
“是的。”他笑著回答,然後才和令狐真打招呼,又使了個
冰与火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