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粥舀了很多,吹了吹,然後過來喂她:“張嘴,嘗嘗我的獨家海鮮粥。好久沒有下廚了,這次你不把它吃完我就不跟你好了!”最後一句語氣有點娘,陰陽怪調的,如果豎起蘭花指,再打扮打扮,還真像古裝戲裏的太監。如果他心情很好的話,就會表現得有些搞笑或者滑稽。但無論是任何表情,只要出現在他如玉的俊臉上,都是賞心悅目的。
應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又難過又想笑。滿心的十萬個為什麼,以及不知道為何他會如此好心情,都在嘴邊轉了又轉,但又不好開口,只能硬著頭皮聽他的。盛滿粥的勺子遞過來,她乖乖地張嘴,啊嗚一聲吞了下去。才吃了幾口,她就飽了。
令狐真也不勉強。他又給自己舀了一碗,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一碗。應曦說:“你不換個碗和勺子嗎?那是我用過的……”
他不以為然:“那有啥?換來換去費事。再說了,你的口水我還吃得少嗎?”
她臉紅了。這人真是……好像兩人是親密戀人似的,明明不是嘛!好不容易等到令狐大爺什麼都弄完了,應曦的營養素點滴也打完了,針頭也拔了,應曦抬了抬身子,小聲地說:“應暘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?”
令狐真捧起她的手,心疼地看著上面的針孔,細細端詳了一會才說:“林家給暘哥注射了精神類藥物,還有毒品,他身上餘毒未清,所以……應曦,你沒事吧?”他看見她的臉刷的一下白了,比衛生紙還蒼白,趕緊站起來扶著她的身子,生怕她昏了過去。
“我沒事。”難怪他最近兩天這麼反常,與平時大相徑庭。“應暘他現在怎麼樣了?”
“秘密入院治療。”
應曦松了口氣: “原來他
小白兔与大狐狸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