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後要我出去解釋我沒欺負你啊?”
應曦倒也聽話,立馬閉了嘴,只是低聲嚶嚶地哭著,眼淚像是開了閥門的自來水,嘩啦啦地把他的、捂著她的嘴的手掌澆了個透……
“應暘他不要我了……”
令狐真聽了並沒有說話,慢慢鬆開了手。他拿了一張紙巾為她拭淚,也擦去自己滿手的淚水,苦笑著說了句:“看,我的手都濕成這樣了。什麼時候你為我流這麼多淚就好了……不,男人是不應該讓女人為自己流淚的……”
應曦並沒有細聽他說啥,還是埋頭哭自己的。無論在家,還是在醫院這裏,應暘都沒有任何關心的表示,連奕歐都不來看她。悲從中來,她的哭聲又響亮了。“嗚嗚……嗯嗯……”忽然他起身吻住了她,靈活的舌頭蛇一般,變換著各個角度,越來越深入地舔舐她的口腔,不時鑽到她上顎和喉嚨的交叉口盤旋縈繞。
應曦小嘴被他高明的技巧侵佔著,這下沒法哭了。雙手又紮著吊瓶針,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。
好長一段時間,他才離開她的小嘴兒。“我發現用這個方法阻止你哭泣挺好的。”他半開玩笑似的說。
她的臉頓時不爭氣地紅透了,整個人就像一個水娃娃。
“你看你,這麼能哭,難怪賈寶玉說:女人是水做的骨肉。”他停了一會,悠悠地說:“不要再哭了。暘哥那裏,我想他寧可不要身家性命,也不會不要你的。”
作家的话:亲们喜欢令狐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