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,就在這裏,等應暘的好消息。……我叫他不要去,他偏不聽,現在倒好,嗚嗚……”她數落了一番,嚶嚶地又哭了。奕歐很無奈,他一方面為暘哥擔心,另一方面也心疼應曦,哭成這樣,她弱柳般的身子怎麼受得住!紛紛擾擾亂如麻的心緒中,還有一絲他自己也意識不到的妒忌。“你放心。有我們在,暘哥一定沒事的。”
應曦就像一個小怨婦,一邊哭一邊數落著男人:“他都不聽我的話,叫他不要去他偏要去……”
“應曦,如果這次被扣起來的是我,你會不會……”會不會像現在這樣傷心呢?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。
應曦停止抽噎,想都不想就說:“你說這個幹什麼?難道你想……”她猛地撲到他懷裏,哇哇大哭,把眼淚鼻涕全抹在他身上:“你一定不能離開我!你們誰也不許有事!”
奕歐露出連日來的第一個微笑,他把她攬進懷裏,說:“放心,我們誰都不會有事!”
要完好無缺地救人回來,談何容易。
在另一個辦公室裏,令狐真吃了止痛片,感覺比昨天好多了,只是胸口還會隱隱作痛。他好不容易聯繫上了一個林家的人,那是之前他們程功集團和林家公司合作的時候,這個不起眼的小職員利用職務之便,偷了集團一百萬,被他發覺。後來得知他偷錢是為了救治家人,令狐真為他隱瞞了下來,還幫了他一把。從此,這人對令狐真感恩戴德,自願提供一些有價值的線索。幸虧這個眼線,他得知這次林老爺子和林欣嫻扣起程應暘是早有預謀,根本不是為了冰釋前嫌,而是窺伺程功集團的巨額資產,要連本帶利瓜分一筆。如果林欣嫻如願嫁給程應暘,她就是老闆娘了,要風得風要雨得雨
愤怒与忧心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