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她一口吞下去。他將她的唾液不斷渡到自己口中,喉嚨因吞咽發出陣陣“咕噥”的聲音,他感覺自己的欲望越來越漲,已經帶有些許細微的疼痛。甚至不再滿足於奪取她的味道,轉而將自己口中的唾液渡到應曦口中,混雜著藥片的苦澀,逼她接受自己。應曦吞咽不及,多餘的唾液沿著嘴角流過臉頰……
令狐真壓抑的溫柔被欲望徹底粉碎。他急促喘息著,伸出手,一手試探性的抓著應曦的玉峰,另一隻手也緩緩地揉捏她挺翹的渾圓。應曦驚訝地睜圓了眼睛,雙手用力推他,極力地抗拒著,可是小羊羔的力氣怎能閉上狐狸呢!就在她覺得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,令狐真終於放開了她。
應曦捂著嘴,惱怒地看著令狐真。她抬起右手,“啪!”他的臉上頓時‘一巴得五’,好在她力度不夠,五個手指印很快就消失了。
平生第一次挨女人的打(除了母親以外),令狐真苦笑。不過他覺得自己也該打。他折磨了人家一晚,還不該打嗎?
賞了他一巴掌,應曦仍是餘怒未消。她想起自己身上的淤痕,莫名其妙的感冒發燒,還有私處隱隱約約的疼痛,生氣地問:“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些什麼?!”
桃花眼立刻又霧濛濛的,滿是哀傷。他委屈的扁扁嘴,低下頭,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:“我這輩子怕是再也找不到比暘哥和奕歐哥更讓我深愛的人了……應曦,如果連你也……”他抽抽鼻子,竟然像是要馬上哭出來似的。
應曦心軟眼淺,見不得人哭,更見不得面前如花似玉的男人哭。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兇惡的打灰狼,正在欺負一個可憐兮兮的小動物。偏偏這個看似無害的小動物又說:“我以為你會幫我,讓我轉變態
喂药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