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真幾乎要崩潰,他隱隱意識到,墳前的這個少年,是他的‘前世’。如今的自己,也許就是他口中的‘來生’。可是,如今,自己居然是個同性戀者……
“飛鳥盡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烹。自古以來都是如此,我不怪皇上。要怪,就怪你不該出現在皇上面前,讓他對你念念不忘。若不是你,我怎麼會……”他還未說完,一旁的侍衛說道:“時辰已到,請公公上路。”
仰天長嘯,淚流滿面,他抽出鋒利的寶劍,往脖子上一抹————
“啊!!!”令狐真大叫著,猛地醒過來,全身都是冷汗,身體還不由自主地顫抖著,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這才發現是南柯一夢,自己還在房間,還在白色的沙發上;天應該亮了,從窗簾縫裏透出些許光亮,床上的應曦尚未醒來。他極力抑制住自己失控顫抖的身體,踉踉蹌蹌地走在床邊,看著靜靜安躺著的應曦,神使鬼差地探了探她的鼻子,還好,還有呼吸。然後他沖進衛生間,打開水龍頭,用冷水把自己的頭整個澆濕,讓自己儘快清醒過來。
“她沒有死,我也沒有死。這是夢,只是個惡夢。”他對自己說。他走回房間,站在床前,看著應曦,她身上紅痕、青痕、紫痕仍在,脖子上昨晚的掐痕,隱隱現出幾個手指印。他忽然有點明白為何自己一直都對應曦有著極為複雜的想法,心靈深處一直都想淩虐她,難道真的與剛才的夢境有關?
手機響了,嚇了他一跳,原來是奕歐打來的:“喂,令狐,聽說你在別墅,應曦呢?”
“她……她很好,還在睡……”有點結巴。
“難怪她從昨晚開始一直不接我電話。今天拍廣告,我一會兒過來。”
是梦还是……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