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抬起身子,用手扶正自己,對準她,在洞口來回摩擦著,另一隻手托起她的身子,低低地說:“看清楚了,現在你身邊的男人、佔有你的男人,是我,——令狐真!”
下身猛然進攻,直至深處。
“啊……”應曦閉著雙眼痛苦地呻吟,被活生生撕成了兩半的感覺讓她呼吸都不能正常進行。她在他的身下極力掙扎,可是有一個強壯的身體死死地壓制著她,不讓她亂動。眼睫上儲了很久的淚珠終於落下,令狐真低頭,輕吮她淚水,若有若無的喘口氣,動作逐漸慢了下來。
應曦不再動了,只是柔媚地低聲嗯著,微微地喘氣。他愛憐地吻著她的臉龐,這是他第一次吻女人啊!可惜不能算初吻。感覺到她的放鬆,他緩緩抽動兩下,突然狠狠沖到最裏,不再克制地快速律動起來。這一次,他放任自己發洩在應曦身體裏。
身下的床單已經大大小小的濕了一片,然而,四肢交纏,滴滴嗒嗒的有些水液不可避免也潤濕了兩人的大腿,微涼的濕意落在他倆熱呼呼的身體上,說不得的淫糜情形。應曦體內那根‘烙鐵’,雖然已經疲軟,他卻好長時間都不肯拔出了,熱辣辣的非要擠在她的熾熱身體裏。包裹著他的幽道就一直在不斷的抽搐緊縮,緊緊糾纏吞咬著他的男物。在彼此最親近的地方,他能清楚感受著她濕滑的甬道裏那份緊緊滿滿的壓迫感,以及她的身體對性愛的那份最原始最真實的感官追求。
飽受折磨的應曦終於完完全全安靜下來,不再喘氣,不再低吟,連呼吸都漸漸平穩,只是臉上紅暈尤甚,身上紅印未消。他看著安安靜靜的她,幫她把已經脫落了的黏糊糊的透明手套重新套回去,拭去她眼角殘留的淚水,心裏不可避免
洗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