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雅,與眾不同,眼睛波光流轉,是喜非喜,似愁非愁,清澈的眸子直看到他心裏去。
“不要說對不起,你永遠不需要向我道歉。”他低下頭對她說,更加收緊了手臂,十分親昵。
應曦聽了這話,忽然想起應暘也曾經對她說過同樣的話,抬頭一看,奕歐看著她的眼神分外灼人,她有些受不了這帶著侵略性的目光,只好尷尬地掛著無奈而溫婉的笑容,低下頭,卻用眼角餘光繼續看著程應暘和那位“世界波”美女。
“應曦,其實我……”奕歐說了一半,停住了。
程應曦抬起頭,用詢問的目光看著他。奕歐有些不好意思,他有些羞澀地說:“其實我……其實我……覺得你跳舞真好看。”
差一點,就差一點點,他就對她表白了,可是這個場合實在太過繁雜,太過曖昧,並不適合表白。他好不容易抑制自己的衝動,卻又在臨門一腳刹車。
應曦忽然想起,幾個月前,在一個滿是鏡子的房間,奕歐也是緊緊摟著她,不容她掙脫,而且他也說了類似的話。可是具體是什麼時候?發生了什麼事情?為何奕歐像今天那樣,把她摟得那麼緊?……
她左思右想不得要領,頭漸漸刺疼起來,比針灸的時候更痛。她無力地把頭挨著奕歐的胸膛,虛弱地說:“奕歐,我頭好痛!”
“怎麼了?”奕歐緊張地說:“要不要請醫生?”
應曦還未來得及回答,程應暘已經一個箭步過來把她從奕歐懷裏搶過去,將她扶到沙發上,撫摸著她的額頭,關切地問:“姐,你哪兒不舒服?”
溫香滿懷忽然變成了兩手空空,奕歐無奈地看著應暘應曦,也只得悶悶地坐在沙發上,又恢復了剛剛的冷
真心話(14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