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歐向我們道別,醒來後他就走了。我本想叫你來著,可是你睡的太熟了,叫不醒。我只好自己去追,也不知怎麼就知道他去機場,居然給我蒙對了。見著他後,我搶他的行李,他也不肯跟我走,然後……啊……”應曦痛苦地捧著頭,程應暘知道她回憶起不開心的事情,忙大聲制止:“姐,不要想了,看著我,看著我!”不過不成功。應曦仍是痛苦地呻吟,應暘心一橫,也不管是在醫院了,捧起她的臉,把嘴貼上去, 狠狠地吻她,享受她柔軟的唇瓣。
程應曦給吻得七葷八素的,漸漸平靜下來。她伸出舌頭,與應暘激烈地糾纏,像兩條蛇在抵死纏綿,連津液滲出唇瓣也不自知。好容易結束一個綿長的吻,兩人都氣喘吁吁的。“應——暘,”應曦拉長聲音叫他,這是她撒嬌的表現,程應暘聽了總算放下心來。
“怎麼了,姐?”
“你以後天天都這麼吻我好不好?”程應曦有些扭捏。
“沒問題,只要你喜歡。”應暘笑了,這還不容易?
應曦也嬌羞地笑了,不過很快她就認真地對應暘說:“對了,應暘,我好像有時能猜到奕歐的心情。”
“哦?這麼神奇?那你能否告訴我,他現在心情如何?”應暘半開玩笑地說。
應曦閉上眼睛,“唔……他的心情挺沉重的,好像遇上難題了。”
“什麼難題?關於你的嗎?”
“不是,好像是公司的事情。”
程應暘聽了有些吃驚,這——太扯了吧?應曦說完,把頭埋進他的懷裏,半真半撒嬌地說:“抱抱我,頭好痛!”
“好,不想了。姐你休息一下。”說完雙手環著她,看著應曦滿足的俏顏,撲閃撲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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