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冷地說:“你怎麼來了?”
此時應曦雖然不是嚎啕大哭,但越是這種壓抑的哭泣,氣噎喉堵,更覺得哭得厲害。聽了奕歐冷冰冰的話,應曦不以為意,斷斷續續地說:“你從此不許再喝酒了!”
奕歐心裏微微有些暖意,但仍然沒有把頭轉過來。“暘哥呢?怎麼沒跟你一起?”
應曦仍是抽著鼻子說:“他來看了一眼,就怒氣衝衝地走了。” 實際的情況是程應暘得知事情經過,見奕歐面無血色,又聽醫生說他酒精中毒之類的,氣的暴跳如雷,帶著弟兄們去WT算賬去了。應曦沒有把話說完整,結果本來就有些自卑心態的奕歐誤會成‘自己沒能完成項目任務,程應暘怒氣衝衝地走了。’
“那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麼?這兒不是你來的地方,你身子不好,就不要到處亂走了。你走吧。”他狠心說這話的時候,由始至終都沒有把頭轉過來。
應曦聽了很傷心:“奕歐,你很討厭我麼?”
奕歐閉著眼睛,不回答。心裏卻比任何人都難受:我不是討厭你,相反,我愛你愛到無法自拔。我討厭我自己!
應曦哭著走了,奕歐聽著她低泣著慢慢離開,恨死了自己。若不是兩個手背都吊著點滴,他一定給自己兩巴掌。 頹然坐在床上,他兩眼望著天花板,大腦一片空白。她就這麼給趕走了,會不會迷路?她獨自一人,會不會在大街上讓人非禮?他想到這裏,忽的坐直,想拔掉手背上的針頭,發現由於他太用力,血液竟然從細管裏倒流上來了。
出乎奕歐意料,應曦竟然回來了。眼睛雖然還是紅紅的,但是不哭了,手裏還提著兩袋東西,一袋是水果,另一袋是粥品。她把東西放在床頭,對
矛盾(14/3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