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正想找應曦,沒料到她也找他。”“有什麼事情嗎?”
“嗯,……你喝了不少酒,我想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……”應曦說完,仔細看了看奕歐,只見他的臉色除了有些紅,倒也沒有什麼異常。
“我沒事。”奕歐平時工作壓力沒有程應暘大,身體底子好,酒量也不錯。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他問。
“……”應曦一時之間不知怎麼回答,如果說有事,其實也沒啥事。可是,沒事就要走人,她又不想馬上走人……
“你住這間房?挺豪華的。”沒詞了,她只好說些無痛關癢的廢話,又往裏看了看。
“請進。”奕歐好像看出了她矛盾心情,打開門主動邀請她進來。
應曦走了進去,其實同一層樓的酒店客房都是一樣裝修的。奕歐請她坐下,問:“想喝點什麼?”
“不用客氣。”應曦回答。她不太喜歡這種客套,覺得很生疏。她覺得奕歐應該和她更親近一些,可是為啥會有這種感覺她並不知道。有可能是她的身上有著他的血液的關係吧。從“血緣”關係上來說,奕歐比應暘更親。
她正考慮著如何搭訕,奕歐開口了:“其實我剛剛也想去找你,沒想到一開門你就在門外了。”
“你找我?”應曦奇怪地看著奕歐掏出一個紅布絨盒子,看著很眼熟,這不就是應暘向她求婚時拿著的那個盒子嗎?怎麼在奕歐手裏?正胡思亂想著,奕歐打開了盒子,裏面赫然一個呈現一個鑽戒,正是她想了好久的那個!
“哎呀,我想它很久了,我說怎麼不見了,原來在你這兒。”應曦接過來高興地說。
落寞再次出現在奕歐臉上,他幽幽的說:“這個戒指名叫‘情系一
抱緊眼前人(14/3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