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我擔心萬一記者問起我和姐的關係,如果我不得不說出事實,會不會傷了她的心。”
奕歐說: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公開這個秘密如何?或者避而不談?”
“看情況吧。反正,我也覺得是時候公開我和她的關係了,給姐一個名分。只要是她想要的,我就給她。”
“可是聽說林欣嫻發了微博,裏面的話不太好聽……”
“說我忘恩負義,過河拆橋是吧?我知道。”程應暘自嘲地笑笑,“從某種程度來說,我確實是。如果她不是始作俑者,如果不是發生這些事情,我都不知如何報答她。她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吧。”
奕歐說:“這恐怕會影響暘哥您的聲譽,萬一連累到公司也不好。”
“名利都是身外物。這些日子我想清楚了。如果我姐不在身邊,我要名利財富幹什麽?”
奕歐沈默了。他跟了程應暘這麽多年,深知他奮鬥的不易。為了應曦,他甘願受指責,承受名譽損失的壓力。實際上,程應暘這輩子就兩個心願,一個是奪回屬於父親的財富,並將之發揚光大。另一個是永遠和程應曦在一起。因為──無論倆人究竟有沒有血緣關係,他就是愛她。
思慮再三,程應暘最終決定隨機應變。他對奕歐說:“明早見記者。今天你就在附近的白雲酒店包個場,告訴記者們過去。我大概開半小時吧。”
奕歐回答:“沒問題,我馬上去辦。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晚上十一點。程應暘臨時辦公室仍然燈火通明。
“你是說,給我姐打針的事是林欣嫻……林家的人做的?”程應暘拿著手機,聲音顫抖地問。
令狐真電話那頭回答:“是的,我們所掌握的
變故(8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