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,經過調理,奕歐和令狐真很快就生龍活虎了,但應曦仍在昏迷當中。她腹中的胎兒也停止發育,真正的胎死腹中。人流手術已經安排好日子,程應暘十分傷心,整整三天獨自悶在病房裏不肯見人。頭髮淩亂,鬍子拉渣,他也不收拾自己一下。頹廢的形象與之前大相徑庭。醫院離公司相隔千里,業務的事情自己又捨不得完全丟下。好在奕歐和令狐真已經出院,他派令狐真去公司處理大小事務;奕歐留下看著應曦;自己則在程應曦的高級病房旁邊設立臨時辦公室辦公,不到萬不得已不回公司。
被包了下來的病房裏滿是公司員工、客戶送來的鮮花、補品與水果,四周的桌子地板多得快堆不下了。若不是房中間有張病床,人們會以為進了一個雜貨鋪。好在花果散發出來的香氣反而把消毒水味幾乎給趕盡殺絕,要不然程應暘會把這些東西給清理掉。程應曦仍是安靜地躺著。心跳及呼吸漸漸平穩。請來的高級護工做事很仔細、很有耐心,每天為她擦拭身子,清理衣物床單。院內資深醫師更是每天來幾趟,一來就一撥。奕歐自轉院的第二天,就自動擔當起程應曦的貼身保鏢工作,凡是醫生診斷、護士打點滴、喂藥等工作都在旁邊看得死死的,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有壞人給她使手段。當然,院方也知道程應暘的身份,得知之前發生在羅岡鎮中心醫院的事件,更是高度重視,不敢掉以輕心。可是縱然大家千般呵護,程應暘萬般疼愛,我們可憐的應曦仍舊是個睡美人,蒼白的臉上仍沒有一點血色。
程應暘將玉佛小心翼翼地重新佩戴在她身上;手指輕輕撫過她消瘦的臉龐,她俏麗的鼻尖,輕聲對她說:“姐,我等你醒來。”
自從程應曦轉到這家醫院,本來
變故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