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很差,现在又这样,会不会更加严重?”
“这样啊……很有可能。严重的话会失忆。我们要继续观察。”
失忆?程应旸愣了。
“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请问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?”
程应旸忙答:“我是。”
“病人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摔绞,造成先兆流产。如今她又重伤,我们必须要用各种药物治疗,这些药物对胎儿发育有害,所以我们建议一定要给病人实施人流。这个要请你签字。”说着,递上了一份手术同意书和笔。
程应旸拿着笔的手颤抖着。孩子,是他和她的孩子。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的争吵,也许应曦就不会被程松挟制;也许她就不会为他挡了这一枪,就不会受伤;也许这个孩子能诞生在这个世上……
最终,他签字了。
他问:“什么时候手术?能否快一点?”
医生答:“目前不太合适。”
“我想,如果可以的话……在她醒来之前尽快手术,也许她会没那么痛苦……”实际上,没有人比此时的程应旸更痛苦。
“那我们咨询一下妇科医生的意见再做决定。”医生说完走了。
但是更大的震惊还在后头。医生走后,刚刚给他验血的护士悄悄对他说:“先生,根据刚才的血液分析,你和病人并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没有血缘关系?!这么说,他们并非亲生姐弟!!这下,程应旸完全呆住了。奕欧送了程应曦去了重症病房后,走过来,见他很不对劲,问:“旸哥,怎么了?”
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”他仍沉浸在震惊当中,喃喃自语。奕欧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程应
第十三夜 士之耽兮,犹可说也(52/5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