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床頭櫃說:“看,這裏有杯子和紅酒,你來倒酒。”
他一看,果然有兩個繪有鴛鴦圖案的彩杯,還有一瓶新開的女兒紅。他倒了兩杯,一杯滿些,另一杯少些。斟酒的時候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“姐,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喝交杯酒?”他拿著斟好的酒杯坐在她身旁。
“嗯。”她接過那杯少點的,然後任由身子靠近溫暖的胸膛,玉手繞過堅實的臂彎,飲了一口合歡酒。程應暘一飲而盡,卻不讓她多喝,自己拿走她手中那杯,喝了一口,再反哺給她,反倒把程應曦嗆住了。
他輕輕地抱住她,為她順氣,然後輕輕地說:“姐,我以為你不在乎這些;我以為只要我們倆在一起就行了, 並不需要一個儀式,一紙證明。看來是我錯了。”
她一聽,頓時心酸,眼淚不爭氣地湧上來。他又說:“等我忙完這些雜事,我一定給你一個天下最完美的婚禮!”
她也輕輕地說,聲音低得只有親密的人才能聽見:“不要。有了今晚的一切,我已經很滿足了。真的。應暘,自從爸媽去世,我就只有和你在一起的這幾年最開心,最幸福,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。謝謝你……愛我。”希望你一直愛我,無論是姐弟之愛,還是男女之愛。
這一番話說得程應暘莫名心酸,卻又不知道為何她會這麼說。他奇怪地看著她。她怯怯地低下了頭,露出仿佛白玉雕塑的脖頸。
他沙啞地說:“姐。我們該洞房了。”
“等等,應暘,我們要先沐浴。你去浴室先洗。我換了衣裳馬上就來。”
還要換衣裳?程應暘吞了下口水,乖乖地去洗澡了。
男人洗澡自然不如女人那麼花時間。
第十二夜 于嗟女兮,无与士耽。(19/3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