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緊緊貼在一起,程應曦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完全的撐開,他滿滿的充實著她。他傾身上前輕舔著她的唇,把她的腿更向前抬起這種姿勢讓他更深入,全身都貼緊了,前所未有的深入讓她不由自主地收緊,每一次深入,花穴都不斷的吸吮著他,包緊著他,讓他再次狠狠地更深深地進入,漩渦一樣的狂潮向兩人席捲而來…………
都說小別勝新婚,從昨天到現在倆人親密了好幾次了,程應曦被折騰得夠嗆,渾身遍佈愛的痕跡 。她半生氣半哀怨地看著程應暘,微腫的櫻唇一直撅著。程應暘雖然有些心疼,卻絕不悔改。能對她做這些的,只有他。
早上就這麼荒唐過去了。中午程應曦做了好幾樣他愛吃的小菜,可是倆人剛吃了沒幾分鐘,程應暘就被連環電話call走了,她依稀聽見電話裏傳來一個女聲:“應暘,死哪兒了?今天約了雷總談合作的事情,馬上過來!”很像是林欣嫻的聲音。他答應著,對程應曦留下一句:“這幾天也許會忙點,你自己吃,早點睡,不要等我了。好好照顧自己啊!”親了一口就走了。剩下她一人面對滿桌子的菜掉淚。
她知道林欣嫻是他的合作夥伴,是他名義上的女朋友,他倆的具體關係她不得而知。而自己呢?說得準確點、難聽點,是見不得光的吧……
又兩天沒見面了。這天天氣晴朗,程應曦想起自己好久沒去公園散步了,便換上一套小洋裝,提著愛馬仕小挎包出門。
剛到了樓下,還未出去,她就聽到一個渾厚的男聲:“程小姐,出門嗎?”
是奕歐,程應暘的心腹,專門派來給她當保鏢用的,也住在同一層樓。他十六歲就跟著程應暘出來混了。他平時在待家裏,若程
第十一夜 于嗟鸠兮,无食桑葚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