擔心的看看他,他看出來什麼似的,輕輕說,"你別擔心,我會小心開車的,血的教訓啊。"然後拉出安全帶幫程應曦戴上,然後自己也綁上。
"你為什麼穿西裝,你不是最討厭被綁著的感覺了嗎?" 程應曦覺得他今天有些奇怪,問道。
"對,我是很討厭,可是今天特殊。" 程應暘有些神秘的笑,然後側過頭去專心開車。
程應曦想繼續問下去,卻怕分他的心,於是一直沉默。一路沿著熟悉的道路前進,她只是靜靜坐著,程應暘猶豫良久終於小心開口問道,"姐,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記得嗎?"
"哪天晚上?"她不解的問。
"就是欣嫻來的前一天晚上。"他忐忑的提醒她。
"什麼……有什麼特別的嗎……那天啊……"她睫毛微微顫動的沉思,疑惑的開口,"我好像做了個噩夢……然後就沒什麼特殊的了……怎麼了?"
"沒事,隨便問的……"他的心驟然往下沉,握緊了方向盤,果然,她已經不記得了。
"誒……你好像走錯了……" 程應曦驚訝于與平時不同的路線,擔心他剛出院開車還有點問題,趕忙給他指出。
程應暘稍稍一舒眉,&am
十三夜葬 第八夜(6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