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點疼,"啊"的輕哼了一聲,他卻上身往下壓,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垂,灼熱的氣拂過耳邊,她又覺得癢癢的,她的腰只好向後彎曲來閃躲,他在她耳邊輕輕問:"那個送你回宿舍的人是誰?""我同學,舞會剛認識的。"她在閃躲他,卻被抱的更緊,轉的更慢,他離她太近了,呼吸漸漸糾結在一起,"他有我跳的好嗎?" 程應曦無奈的笑,跟個孩子一樣,這也要爭,不回答他,他卻漸漸迫近,繼續追問,"嗯?有我好嗎?"她覺得近的透不過氣,無奈的答道:"你跳的最好。"他這才舒展出一個爽朗的笑容,低頭盯著她看,她感到他的眼裏日漸炙熱的欲望,卻沒有馬上落荒而逃,他這樣看她的時候有懾人的魄力,墨黑的雙瞳淺淺流瀉深情,她不好意思的想移開目去,卻又不忍,他的臉緩緩湊近,這次她沒有閃躲,程應暘的吻落下來,靈活的舌很快撬開她的嘴,徐徐深入,吻得逐漸激烈纏綿,她的耳朵裏全是那靡靡的音樂,全世界都是他的氣味,所有的理智和抗拒都在這一刻淪陷,他的手從腰間滑上去拉開她背後連衣裙的拉鏈,順便解開了她內衣的扣子,她光滑的脊背就整個露在夜風中,她忽然想起什麼,開始微微掙扎抗拒,卻感到背後涼颼颼的,全部的溫暖就只得胸口上的那個人那團火,程應暘的手緊緊一箍她的腰,仿佛要把她嵌到自己的身體裏去,程應曦感到喘不過氣來了,他的呼吸卻漸漸粗重,動作也越發猛烈起來,
十三夜葬 第三夜 (H )(6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