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哦,他……他只是……想表白而已。"她有些臉紅的訕訕答道。看他神色如往常一樣冷凝,繼續問道:"你說的許家的什麼是怎麼回事?"
"你不必知道,生意上的事。不知道他們怎麼知道你在哪的,威脅我不放他們那批貨的話就找你的麻煩。"他此時說的輕描淡寫,將自己瘋狂的擔心一筆帶過。
她不明所以,"叔叔呢,生意的事不是一直由他在管嗎?"她輕輕問道。
"他出國了,有一個大的融資項目要談,還要順便洗一筆錢,要在那邊呆很久,現在家裏所有的生意是我在管。" 程應暘把緊方向盤,一個急轉彎,難得桀驁的他會這樣耐心跟她解釋。程應曦的心卻收緊了,覺得悶得難受。
"這麼危險,你還是不要做了。"她知道家裏的生意不乾淨,很是為他擔心。
"不做哪來的錢,你上學要怎麼辦?"他幾乎咆哮的沖她吼。
她覺得委屈極了,低聲喃喃道:"這麼凶,明明我是姐姐……"心下驟然明白,聽說他過來這邊,還買了房的時候她就疑惑,一向對他們兄妹刻薄的叔叔怎麼突然慷慨了,原來這一年來,自己用的都是他賺來的錢,自己明明是姐姐,他還也只有十九歲,就要擔待這樣的重責,冒這樣的危險,她心疼的喘不過氣來了,自己怎麼對得起父母,以前寄人
十三夜葬 第二夜(5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