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, 无论在精神上还是经济上只有我也必须是我来承担。
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师曾经在先生离去时跟我说过一句话:经历了生死, 你往后的人生再也没有可以压倒你的艰难。可是,这一次,我有一次直面生死。小脑出血!我庆幸的事父亲小脑出血, 而非脑干出血,出血量5毫升左右边停止出血。这给我争取到医治他的机会。
接下来便是万里奔波,来不及喘口气,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,甚至来不及有情绪的波动,强压着不时而来的心绞痛, 强顶着昏昏沉沉的脑壳, 和主治大夫商量治疗措施,72小时的黄金救治期和危险期,几乎没合眼地盯着各种仪器的指标数据,泪眼模糊的兄妹也在一旁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我单薄的肩膀。
家里的母亲不知道怎样的心焦, 我还得电话回去简单解释、安慰。
一个星期后,到了大年前夕, 孩子放寒假回到南宁,一个人在家, 我实在放心不下,看看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的父亲, 噙着泪返回南宁。每天的心都是焦虑、担忧的, 好不容易熬到孩子开学。父亲也辗转了几个医院,病情并未好转, 即使兄妹精心护理也为有丝毫补益,我又一次返回家乡, 心里已经有了承受父亲离去的准备。
我更心疼的是这样的难受,父亲的神志一直清醒, 他明明白白承受着病痛折磨, 几乎粒米不进,吐到把胆汁都吐光了的境地。几次病危后,父亲不想客死他乡,我们兄妹几经商量,要求医院派120把父亲送回到家,便是“放弃治疗”了。我心里的痛并没有“经历了生死”之后的看淡和看开,我仍然痛到不能呼吸......
回到家, 我仍然不想放弃, 在乡
第505章 重新提笔,只为记录生命曾经的轨迹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