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又回到网吧去打游戏,等警察找到他时,他一身血迹坐在游戏厅。你说说,社会上要是这样的无知人类很多,那我们的生存环境是不是很可怕?”山丹记起前不久的电视新闻。
“这些孩子连杀人是犯-罪都不懂,真正的愚昧无知。所以如何安置这些盲流、让他们奉公守法、自食其力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”毛蛋儿叹道。
“起码得让这些孩子受教育,有是非、荣辱观念,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,教给他们简单的谋生本事,这才是最基本的。”顾海平接口道。
“可是这又谈何容易?本来有限的社会资源却被这些超生的孩子占去,又制造出一大批的社会底层人群,对社会的发展一点好处都没有。”山丹无可奈何地说。
“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社会就是这样组成的,它像一个金字塔,塔尖上的人,也就是社会精英毕竟是少数,塔底的芸芸众生才是社会基础,要是都成为社会精英,那共产主义早实现了。哈哈哈!”顾海平笑道。
在三个人的谈话声中,舒雅已经把车子开回了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