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,所以也会有不同的反应。她没有责怪顾海平,只是告诉他可能不对症。恶-露是大约产后50天才干净。这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围,山丹知道一定是怀孕以来的劳心劳神导致身体虚弱,正气不足导致产后虚弱出血。
坐月子也没能好好调理,正赶上当地的回南天,到处湿漉漉的,尿布都晒不干,只好花200多块钱买了一个电暖气,顾海平一边看书一边烤干尿布成了每晚必备的节目。
房间不能通风,满屋子都是小孩的奶腥味、尿布味,山丹敏感的鼻子真是受尽折磨。
好不容易熬到半个月,山丹实在受不了,坚持用热水洗了头。但这给她真的落下一个毛病:头不能吹风,头顶一吹风,整个脑袋都会痛。山丹后来想可能也和她那次在医院上厕所时被寒风吹到头顶有关吧。
所以老祖宗的讲究还是有道理的,还是要听的,毕竟那是他们几千年积累下来的经验。
磕磕绊绊终于满月了,按当地的习俗,孩子满月要煮红鸡蛋来庆祝,顾海平买了好几斤鸡蛋回来煮,然后用红墨水一只只涂成红色,再一只只送给同学老师。
山丹生孩子后正值顾海平放寒假,大部分同学都回家过年,只留下几个同学留守在学校里,也有一些当地的同学来看望他们。
如果在家乡,孩子过满月那是个隆重的过程,爷爷奶奶和姥爷姥姥作为祖辈都要给孩子系上长命锁,就是几个铜钱用红线编好挂在孩子脖子里,亲戚朋友都会欢聚一堂,庆祝孩子的诞生,祝福孩子健康快乐长大,还要拜过祖坟呢。
如今在这异地他乡,除了几个同学来过,便没有了任何热闹。山丹感到多少有点凄凉。
顾海平和几个
第116章 初为父母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