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漂亮的大氅。
山丹记得出门时母亲一直叮嘱:“热了出汗也一定不要松开衣裳鞋帽,一不小心就会冻伤的。”
靰鞡也是蒙古草原人都有的对付寒冬外出必备的武装,外面是一层牛毛毡子,夹上一层羊毛,里面是一层羊羔毛的毡子,底是加厚的牛毛毡子,很重但很暖和。
再加上一双羊毛袜子,任是零下三十度的天气都不会感到脚冷。
羊毛袜子是母亲把剪下来的羊毛洗干净,再用扒吊儿(一种可以纺毛成线的工具,是用一根羊腿胫骨在中间穿洞,再加上打弯的铁丝钩子做成的,简陋但好用。)捻成线,父亲再编织成袜子,父亲编织的袜子特别合脚,从不掉跟,别人家的袜子就不好穿,一天下来孩子的袜子都掉到脚心去了。
因此,冬天没事忙的时候,父亲总是有左邻右舍亲戚朋友们编不完的袜子等着他。人家也会多送一些毛线给父亲作为回报,反正都是自家产的羊毛做的,不值钱。
那时的羊毛不值钱,羊绒还值点钱。
80年代中期,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进了蒙古高原,草原人民懵忳的神经好像被针灸过了的神经——一下子开了窍。
羊毛涨价了,从原来一、两块一斤涨到了五、六块,蒙古草原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技巧,往羊毛里加土卖。
原来供销社的小杨也是正式工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大家都是熟人,不好太挑剔,反正是给上级收购,上交了了事的事,也不愿和大家太计较,况且还有“南蛮子”来抢生意。
刚开始时,是每天羊群回家后,人们就拿一个小箩子,每个羊身上筛一、二两土,羊毛本身有油分在,落上去的土就都储存在毛里面,剪羊毛
第22章 多事之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