復平常淡淡地說到
「是啊,那是一起詐了上億元的宗教斂財案。」
我說到
「恩對別人來說那只是一起宗教斂財案,但對你來說那卻是奪走你父母,讓你無家可歸難以抹滅的滅門血案。」
他站了起來不太舒服地說到
「天女,你或許懂得讀心術,但就這樣隨意的挖人傷疤視乎不太道德。」
這是因為痛而產生的正常反應,我冷冷地拿出扇子搧了搧說到
「請坐,孫小姐,公事為重。」
他一聽只能乖乖的坐了下去,我接著說到
「要讓人徹底從痛苦深淵中,脫離出來,最重要的就是在一次扒開傷口,然後撫平傷口,這樣才能真正的脫離痛苦,假裝看不見只是鴕鳥心態的日後依舊活在痛苦中,我相信這你在寄養在你那,虔誠的基督家庭三叔家時便知道了吧!。」
他在一次跳起來說到
「別跟我提到他。」
我說到
「別激動,這樣對身體不好,雖然你三叔整天花天酒地追美女,但他每周日都還是定會帶著你三叔嬸和你上教會參加禮拜,而且夫妻倆都很虔誠的背熟聖經做十趴奉獻,勝制每餐吃飯前定會先做禱告~。」
我越說她越是不削的表情,那是當然的因為我漏講一件最重要的是,終於他受不了自己跳起來爆料
「虔誠的屁,你知道就是這畜生強暴了我嗎?」
他的眼神是充滿怨恨與羞辱,我搧了搧停下那些歌功頌德,淡淡地說道
「不單單是奪走你的初夜,除了連續強暴你多次外,甚至連你三叔嬸也邀過來一起同樂。」
女子跳了起來,衝過來對我揮了一拳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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