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我指了指自己的額頭之後,離開房間,來到告解室門口見到蜜兒,我說道
「怎不進去陪陪客人呢?」
蜜兒說到
「女皇您就饒了狗狗吧,您沒見她看狗狗的樣子,像是要生吞活剝一樣。」
我笑了笑說到
「你越來越不老實了,你明明是擔心要是被他發現你的祕密,會對財團的傷害所以才不願意進去是吧!」
蜜兒說到
「甚麼事都蠻不過女皇慧眼,狗狗知錯了。」
我說道
「你這份心,我記下了,下去工作吧,今晚會是最忙的一夜。」
蜜兒說到
「是。」
說完便離開了,我打開了房門,所謂的告解室說穿了,就只是一間有著氣窗,鋪著舒服軟墊的小房間,告解者與被告解者直接面對面,沒有任何隔離與距離感,我走進去時,見到李恩惠正坐在那喝著茶,他見到我連忙要起身時,我說道
「坐著就可以,不必感覺到任何拘束,告解室本就是讓人放鬆,沒有壓力與拘束的地方。」
李恩惠回復到坐的姿勢後說到
「您真的是與眾不同,不單單是初期信徒都是那麼有頭臉的外,做法也與眾不同。」
我走到他身邊,柔美的坐了下來,說道
「這就是屬神與屬人的差別啊,好了,不去談別人的事,談談你的問題吧!你應該受到一股無形壓力壓抑著,是吧?」
李恩惠愣了一下,他第一個反應說到
「恩,工作壓力大。」
我笑了笑拿起羽毛扇搧了搧說道
「是啊,工作壓力大到你連以前相當熱衷的教會,都不去了,連對神的禱告也流
壹(9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