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带着点他独有的好闻气味。
她笨拙地吸吮着,像个没有任何目的的孩童,将薄薄的唇当成了可供玩耍的玩具。
舌头成了灵巧的画笔,仔细描摹他好看的唇线,又成了灵活的小蛇,轻轻撬开唇,探入里面。
他的唇齿像极了醉人的佳酿,干净,清爽,并让她意乱情迷。
让她不满的是,动作了这么久,他的身体始终没有给过她任何回应。
黎音有些不开心。
梦里的小叔怎么这么麻烦,平时不是肏她肏得很激烈吗,为什么这会儿像是被点穴了一样。
可能是梦给了她无法无天的勇气,再加上下身湿得厉害,她逐渐不再满足于眼前的这些小甜头。
吻还在继续,手却开始往下滑。滑过腰腹,摸到了冰凉的皮带,她凭着身体的本能,寻找解皮带的方法。
不料,还没开始,手腕便被握住了。
小叔好不容易有了动作,却是来制止她的。
黎音不高兴地撅嘴,想要将手腕从对方的手里挣脱出来。
不料,对方抓得很紧,她根本动弹不了。
黎音吻了好半天,身体早就想要他了,花穴水淋淋吐着蜜,半天得不到抚慰,委屈得不行。
花穴被烘烤了般,热热痒痒。
梦到小叔,她本以为能快活一回,谁成想——梦中的小叔是个柳下惠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,梦和现实是反的?
她险些掉下眼泪来,欲求不满地扭着腰,还未等她进行下一步动作,身体忽地一重。
迎接她的是柔软的床褥。
男人压抑的喘息声,喷在她的脖颈旁。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握住,身体动弹不得。
小叔是个柳下惠 (ωoо1⒏ υip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