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里,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自己被敷衍了叁天,最后一天,还没回过神来,就被爹妈打包送上了去学校的车。
这一分别,就是半个月。
不用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黎音觉得自己的心情十分轻松。
她低头,懒得思考顾惜臻的感情现状,继续写作业。
这段时间,她的做爱对象只有小叔一人。
虽然他对她的态度始终冷冰冰的,没有变化过,可黎音却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适应这样的生活了。
和小叔做爱的感觉……很不错。
用别人的身体,再加上自己原身平时不需要同这个小叔见面,慢慢的她就没有了心理负担。
不仅如此,还更像是食髓知味,几乎每次做爱都要馋着他要上好几次。不过小叔工作的确很忙,并不能每日都见她。
叁两天,对黎音来说,也能忍。
可,不能忍的是,四天前,她便得知了一个噩耗——小叔在前一天去了外地,没个把礼拜回不来。
黎音怀疑自己病了。
就如此刻,她一边写着作业,一边在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那档子事情。
浑身燥热,下体空虚,腿心水汪汪,花穴饥渴地蠕动着,像是十分渴望被什么东西贯穿。
她湿得厉害。
要不是还在上课,黎音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最后一节课下课。
女孩收拾好书包,表情如常地和朋友告别,紧接着走出教室,缓步进入厕所。
关上厕所隔间的门,将书包挂好,才微微眯起眼。莹白的手探入濡湿的裙底,隔着内裤轻轻揉按肉缝。
揉按了一会儿,她
沈砚硬了 (po1⒏ υip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