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以后都不会找你了。”
她说得很轻巧,像偶然间一句“早上好”。
齐蔬抬眸,眼里的防备未减。
“但是现在,我要你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果然,条件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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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克少女走在前面,身后是两个穿高中校服的学生。
齐蔬看了一眼胡预,并不太懂他为什么跟来,也不明白付炫璐知道他要跟着一起去时,不反对反而一副兴味的脸。
她并不是多敏感的人,但大多时候直觉不会错。
例如现在,有一种被命运扼住喉咙的窒息感,每走一步,都像是奔赴绝望的路。
目的地到了。
老城区一座架空石桥,抬头是天,边上是不息的车流,而脚底下,穿过残破石板是一条看不出原貌的沟渠,那沟渠里看着有水,绿到发黑的凝固体,更像是污泥。
付炫璐停了下来,她站在桥上,望着左手边的扶栏呆滞了好一会儿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,半晌又缓缓松开。
她好像调整好了情绪。
转头看向齐蔬时,又恢复了一贯的飞扬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付炫璐仰头做了个深呼吸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。”
齐蔬站在距离她两步的位置,目光有些远。
付炫璐走过去,牵起她的手,拉到原先站定的位置。
她们趴在栏杆上,像从前趴在易环宇家的阳台上一样,望着楼下院子里的牵牛花,嘻嘻笑笑一下午。
“齐蔬。”
“嗯。”她轻声应答,很短促的一声,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我姨妈就是在这儿跳下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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