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混在一起,真是不学好。
耳边的聒噪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结账,买单,出门一左一右两个方向,分道扬镳。
她们默契走回了各自的路。
/
除了第一次接送,齐青就没再来学校接了。这个结果由齐蔬的主观意愿和齐青的客观事实一并导致,总归是遂了两个人的意愿。
那之后的周末要么不回去,但凡回老屋齐蔬都选择坐公车,923路,她习惯坐在最后一排右边靠窗的位置。
约莫50分钟的车程,选一个偏僻的座位能确保大半程清净。
除非有人刻意为之。
一辆驶向市郊的公交车,在同路人清一色的疲惫里,倏而望去,晗城一中的蓝白校服尤为醒目。
竞赛班下课晚,胡预放学前特意去十二班绕了一下,果不其然,她早走了。
谈不上失望,只是有点…束手无策,是“不知道该怎么去扭转一个既定事实”的被动。
“你找齐蔬?”迎面走来一个短发女生。
胡预点头。
“刚刚有人看到她在校门口,和几个外校的人一块儿。”
外校?胡预面色一凝,很自然联想到体育馆外的那一幕。
他赶到时,正看到付炫璐一行人大摇大摆从店里走出来,最末端空了片刻,才看到她慢吞吞走出来,朝着付炫璐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儿,然后提步,反向行走。
胡预跟着她上车。
她走到末尾,他跟着坐到她身边,换来她淡淡一瞥。
左耳被塞了一只耳机打断了神游,齐蔬听了几秒,很自然拧紧了眉心。
是化学错题分析,她最烦的。
11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