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的命还回来吗。”
/
齐青今天没空来接,嘱咐她训练结束直接打车回老屋。
齐蔬蹲下身捡东西的时候,唯一庆幸就是这一点。
从体育馆出来,齐蔬没有打车,而是沿着步行道一路往北。
胡预跟在她边上。
没错,是边上,中间隔着一块砖的距离。
她挺直腰板走路,马尾辫左一撇右一荡,模样倒是精神,只是左脸隐约浮起一个掌印,与原本的肤色相悖,微微发红。
胡预走在她的左边,一路看,一路醒目。
不远处有个药店,胡预停下,正想拉她衣袖时,一个错身,她已经管自己往前走了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气里假意抓了抓,什么都没有,胡预看着她的背影,仿佛能透过单薄的肩胛看到她的正面,看到她如昨天前天一般,低头面无表情永远在走自己的路。
心脏某处有一丝痛感,像是极细的针扎了一下,很迅速,快到他分辨不出前因后果。
俩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远,他迈开大步追上去。
“喂,你…… ”
“不用。”她懒懒搭腔。
这点淤青连热毛巾都派不上,是他没常识。
胡预闷了一下,然后问:“你又知道我要说什么。”
齐蔬停下来,很轻快地看了他一眼,又收回目光,“猜的。”
停下的地方是一个公车站。
还剩下叁站就到小区了,齐蔬仰头数着站牌上的地点,驻足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总是这样,差最后一小步就泄了气,连带着先前的路都白走。
“齐蔬”,约等于半途而废的“废”。
/
10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