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蔬抿紧嘴不肯松口。
最后不知谁说了一句:“赵伊念,你哥怎么回事,能不能一视同仁照顾一下新同学。”
她这回化学进步神速,翟颖心和焦濛一致认定“赵哥把她喊去抄化学卷”这事起了极大的促进作用。
“行,我回头说说他。”赵伊念顺杆搭茬。
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月考排名这个事就这么过了。
各回各位,没有聚焦和徘徊。
齐蔬埋首靠在桌上,眼睛闭上睁开再闭上,感受睫毛在手背的阻力下一拉一扯的触感,这样重复了一段时间,直到完全阖眼。视线剩下一片暗色,脑海里的画面却清晰了起来。
想着化学卷上的大片空白,不止是试卷,她做题时的脑袋也是一片空白。
真是…不忍直视啊。
- 化学好难。
- 我看看,很简单啊,都是套公式的题,你背了吗。
- 背了…又忘了,我总是记不住。
- 嗯,因为你的记忆细胞都用来记住英语单词了。
- 我太讨厌化学了,永远不想再碰它。
- 这么排斥的话,等上高中选文科就可以了。
- 那你呢,你选什么。
- 我的话,应该会选理科吧。
记忆的海啸扑面而来,淹没了知觉,感官,所有一切。
只剩下咸到发苦的绝望一点点渗透表皮,侵蚀每一处跳动的生命力,直至腐烂,消匿,连骨头都不剩的干净。
“齐蔬,外面有人找。”
遥远一声呼喊,在上课铃即将打响前。
周围的人先是看向教室后门,然后带着神奇和不可思议看向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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