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費力思索了許久。終於,一些早已經模糊不清的記憶慢慢浮了上來。
當年蘇婉還在揚州待字閨中時,方子善曾是家中一名雜役,因為偷窺自己沐浴而被逐出蘇府。
記憶中的此人瘦小而猥瑣,卑躬屈膝,一雙眼睛總是看著地上不敢直視別人。
蘇婉是蘇厚德掌上明珠,據聞方子善被趕出蘇府時連那話兒都被廢了,再不能行人事,沒被打死已是額外開恩。
蘇婉緩緩道,“我記起來了。”
洛雲續道,“方子善就是我師父。當年,是他收養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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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子善收養洛雲的前幾年其實並未如何苛待他,甚至待他還算不錯,只是隨著洛雲一年年長大,五官容貌越來越類同于蘇婉,那滿腔複雜的情愫便無法自控了。
他自始至終未能放下蘇婉,又因命根子折損,性子越發陰霾怪異。
有了第一次便有無數次,喜時猥褻於他,怒時也猥褻於他。
洛雲笑道,“他雖折了那物事,只是,若一心要想折辱誰,總有的是法子。”
聽他這般輕描淡寫地笑著,蘇婉的一顆心像被狠狠剮了幾刀,只覺得比聽到他哭還更難受些。
方子善曾畫了一幅蘇婉少女時身著一身翠衣,手中拿著個紅石榴泛舟湖上的畫,供在密室裡,每日裡他都把自己關在密室裡好幾個時辰,對著那畫像如拜佛般地虔誠地燃香焚燭磕頭祭拜,欲念上来忍不住時,又像狗似的伸出舌頭去舔那畫像。
這情形無意中被七歲時的洛雲撞見過一次,方子善惱羞成怒,在這畫像前猥褻了他,叫他看
訴衷情(二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