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沈沈地圓睜著,口中不斷泄出類似於獸類發情般的呻吟,蘇墨的分身被姐姐的內壁包裹住,與外甥的分身相互摩擦著,越發的腫脹炙熱。
身體好像不再是自己的,已經沒有了羞恥心,也沒有了理智。
在這屋內交合著的,不再是人,而是三只野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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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兩年後)
時值寒冬,蒼灰色的天際飄著星星點點的雪花。
壹輛馬車如滄海壹粟般顛顛簸簸地駛在荒涼廣漠的北地荒原上,地上的綠色植被早已全數枯死,稀稀拉拉的枯草被零星的白雪所掩蓋,放眼望過去盡是淒涼。
洛雲裹著壹身厚實的棉袍怏怏地臥在馬車裏,蘇婉緊挨著他坐著,身上亦裹著樸素的棉衣,身子怕冷似的蜷縮起來。
壹路顛簸卻壹路無話。
如果說兩年前的洛雲還尚存著壹些孩子氣和暖融融的煙火氣,兩年壹晃而過,如今17歲的他卻更像是壹塊散發著森森寒氣的絕世美玉,雖然精美無比,卻感覺不到壹絲人味。
蘇婉完全猜不到他心中究竟在想什麽,也摸不準他的心思。
這當口,那深入骨髓的痛癢偏在此時又開始不合時宜地發作起來。
蘇婉極力克制,壹雙手交握起來,握得骨節發白。
洛雲似是發覺了,輕輕握握她手,柔聲道,“娘親再忍壹忍,再壹會兒,便到汴京了。”
蘇婉咬著嘴唇,此時正是數九寒天,豆大的汗珠卻從她的額上滾落下來,顫抖著道,“汴...京?我們……去
惜分飛(壹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