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幾,鄭梓瑤雖然拚命忍耐,但是淚水還是不爭氣的落下。「妳怎麼了?」歐陽皓輕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令她心中一直抑制著的委屈,以流淚的方式宣洩。「沒什麼--我只是--只是--很累了--」她斷斷續續的說道,她心想,就算她和承若海之間建立的感情,過了明天就會消失殆盡,她也覺得沒有所謂了,就似是剛剛盛放的花朵,轉眼就被野火燒毀一般,化作灰爐。
「累了就哭一哭吧。」歐陽皓摟著她的肩膀,一邊哄她。讓她的淚水落在他的肩上。直到鄭梓瑤哭夠了,歐陽皓說:「到總站了,要下車了。」
兩人下了電車,歐陽皓說:「Candy,要我送妳回家嗎?」鄭梓瑤說:「不,我不回家。」歐陽皓說:「來我家坐好嗎?」鄭梓瑤說:「會打擾你嗎?」歐陽皓說:「不,我一個人住--」鄭梓瑤說:「可是--」歐陽皓說:「怎麼都好,妳不可以一個人在街上走來走去的。」於是鄭梓瑤說:「那好,到你家去。」
到了歐陽皓的家,他擰亮了燈。那是一房一廳的間隔。屋內的物品擺放得井然有序。她說:「你家看起來還整齊啊。」歐陽皓說:「因為我有收拾屋子的習慣。」
兩人坐在沙發上面,歐陽皓說:「好了,妳可以告訴我發生甚麼事?」鄭梓瑤說:「你知道的吧?我跟承經理在一起了。」歐陽皓說:「我剛剛才知道。」鄭梓瑤接著說:「不知是誰發給他的,那是我們上次在KTV接吻的照片,他看到後,他就和我吵起來了。」歐陽皓說:「是這樣啊?他也許只是生氣一會兒,你們很快就和好了。」鄭梓瑤說:「也許會吧?」
歐陽皓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,指向十一時,對她說:「現在晚
09 我們都有傷痕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