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沒有任何道別或是不捨的話語,林雪羚在岑寂的氣氛中鬆開了初的手,步離此段愛情。
他悲觀的想著,不會再見到對方。
以後。
這個女孩確實離開他了。
不過,只要她認為這樣做,能夠使她的良心好過,對得起自己,他願意放手。
他亦是時候遠離那血跡斑斑的傷痕。
儘管它是可惡的血流不止。
說不介意,祗是假話。
有誰人真可絲毫不介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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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煌收到林雪羚的電話。「喂……煌,我明天可不可以搬到你家暫住。」
「怎麼了?雪羚?」他聽到電話筒的另一端傳來隱約的啜泣聲。
「你先回答我可以還是不可以,我會慢慢告訴你的。現在不能夠談太多。」聲線感傷,聽得煌都心疼起來,他不曉得在他沒見到林雪羚的時間,她到底出了甚麼事情。
煌不假思索的說:「好的。」
「謝謝你,我明天下午大約兩時正就來。」
在林雪羚鬱鬱不樂的時刻,外頭偏偏晴空萬里,林雪羚在眩目陽光的沿途照耀下,到達煌的家,可是絲毫不見她身上的陽光氣息。煌見她失去應有的神釆,心抽痛著,也沒多言,就安排了一間客房給她。
她安置一切後,到客廳去坐。煌緊張地問她:「到底發生甚麼事?」
林雪羚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他,眼眶溫熱,狀似即將要淌落淚水:「……所以,爸爸把我的腎賣了給別人。」
煌的心靈受到極大的震撼:「他們太過份了!」
「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我不願回想。」林雪羚臉頰上泛開一抹微笑:「
14.終結應許(下)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