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惹。
南向如手用力握杯,青筋外露微發抖的手將酒又送進口「我跟她是不是完了?」
「男人三妻四妾本正常,你其他妻室有說啥嗎?也沒有,芙月自己應該明白這點。」陸允文覺得這一切合情合理,是芙月彆扭鬧太過。
賢信聞到不對勁「伊人進門,你有要她身子?」
南向如斟酒的手抖一下,灑了一桌子,他索性直接口就壺狂飲起來。
「那又如何,新婚之夜,女色在旁,在所難免。」陸允文替南向如打抱不平「大不了之後多陪她芙月幾夜就是。」
賢信嘆口氣。
「南兄,這樣小肚雞腸的女子,不要也罷。」陸允文拿起另一壺酒斟滿杯子一飲而盡「大不了喝個爽快,幾日後又是一條好漢!來,我陪你喝!」
三人喝著悶酒時,賢信發現遠處有一個身影,他以為自己喝得眼茫,眨眼定睛一看「碗兒?」
南向如沒有理會繼續灌酒。
「我的眼光果然沒錯,瞧,真正關心你的人在那!」陸允文想起當初蓮花亭旁邊斟酒的丫環碗兒,果然乖巧聽話不吵不鬧,他癡癡笑著朝賢信望去的方向指「那才是一個好妻子,才是你應該疼愛的人!」
遠處的碗兒看見蓮花亭裡的南向如醉眼迷茫的朝自己看,她想起自己還是丫環給他斟酒的時候,那時的他談笑風生,如今他滿臉只剩枯槁的愁容。她已經好幾日沒瞧見他,不知他與芙月談得如何,聽丫環說他在亭子與朋友小酌,才在遠處就已看到他借酒澆愁,面如槁木,不知該不該過去,只敢遠遠的提心望著。
三人醉醺醺的散會,家丁們攙扶著賢信跟陸允文離開,南向如醉臥在蓮花亭桌上,碗兒急忙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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