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向如想到昨天芙月轉告丫環也要他別再找她。
「哎呀,南兄,別想她了,今晚我跟賢信在悅樓陪你喝兩杯。」陸允文拍他的肩「只不過是個姑娘,悅樓多的是。」
南向如看著如鏡般的死池下,有幾條紅色的錦鯉輕輕快速游過後便消失。難不成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決定下,有著什麼稍縱即逝的東西存在,而我卻沒發現?
他陷入沉思。
芙月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。今晚起,我什麼都可以給,除了心。
她拉起一束如瀑般的黑髮,蒼白的手握著紅梳,黑髮紅梳交纏,順著蒼白的手滑落至髮尾,分開。
門被咿呀推開,她沒有理會進來的人,只是垂眼看著自己蒼白的手一次又一次拿著紅梳與黑髮交纏,分開,又交纏。
她感覺那人來到她身旁「芙月今晚會好好伺候公子。」她稍稍側身,頭也沒抬,一聲不吭解下對方腰束,纖纖細手握住對方的硬物,搓揉一陣放入嘴裡。
她小嘴吞吞吐吐,舌滑溜四周,她感受到那人手心摸上她的臉,那麼溫柔,就好像是...南向如,她內心一陣翻攪。果然還是忘不了他,他那溫柔的手摸上臉龐然後憐惜的喊她傻瓜,就好像是昨日的事。
不是剛還躺在他的胸膛嗎?不是剛還取笑他嗎?不是剛還讓他捏著自己的鼻子?不是剛還跟他溫存?不是剛還疼惜的吻我?不是剛還要娶我?不是剛......
淚水在眼裡翻攪,就在她用力對硬物吸一口氣的時候,終究忍不住滑落臉龐。是不是每個承歡的夜晚都會想起他。
那人撫著芙月小臉的手,感受到滑落臉龐的冰涼淚水,與那日在河堤落在他手上的淚的溫度一樣
十六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