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兩人私會,芙月手彈琵琶,盧不思靜靜欣賞。同是一首見離人,當初離而見,如今見而離,不再是淡淡敘說即將見到的期待,而是濃烈急訴分別的不捨。
「等我。」盧不思在一片皎潔月光下,撫著芙月不捨的臉龐親吻她。
一等就是五年。
盧不思官帽加身光榮返鄉,轎子在馮家前停下來,他開心的步出轎,快步來到馮家大門前,手才叩門已歪落半傾,院子是一片荒涼景象蕭條瑟肅,芙月抱琵琶的笑顏與樂聲恍若隔世。
「馮家怎麼了?」盧不思茫然的問。
「馮家生意失敗,兄長欠債,怕是連夜搬走了。」扛轎的小僕回答。
「纖手琵琶弄,香書秉燭中,伴爾珠玉盤,顏如玉自逢 ......」盧不思佇立在門前許久。他得到功名,再回首,那人已不在燈火闌珊處。
不消幾日,新官上任,他想找她卻無從找起。
一日回府路上,坐在轎裡的盧不思突然掀開簾大喊「停轎停轎!」
扛轎小僕們正覺得奇怪,此處是條小巷並無門口人家,怎麼知縣大人要求在此下轎,但是也不敢抗命,小僕們對看一眼還是放落轎。
盧不思站在一道牆前,裡頭傳來曲調優美卻哀戚的琵琶聲,他站在那裡很久,連曲子結束他還站在那裡。
他深思半晌,看著這道牆才緩緩開口「這間是哪戶人家?」
「大人,是悅樓。」
盧不思心裡抽動一下。
當晚,盧不思著便服自行一人來到悅樓,向嬤嬤詢問一個彈琵琶的姑娘。
悅樓的嬤嬤沒有不機靈的,認出盧不思是知縣大人,跟其他嬤嬤使使眼色後便沒有多說什麼「沒錯
十五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