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裁定了,明天檢察官就會把我移送去勒戒…”
“喔? 那,那,你多保重…” 這時我也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就這樣,他在土城看守所,再次經歷了他最害怕的戒斷症狀。可能由於他有不錯的職業,也還算有相當的社會地位,又很懂得適時表現他的悔意及不再犯的決心,他很幸運的被評估為”無繼續施用毒品傾向的初犯”,獲得不起訴處分而被釋放了。檢察官告誡他,如果再犯,可就有得坐牢了。
佑瑋打毒品的事,在圈子裡漸漸傳開了。他的同行朋友之中,有在”用藥”的人其實也不少,大家對於這種”紓解壓力”及”找尋靈感”的方式並不陌生。不過,當他及藥頭一起被警方查獲之後,同行朋友們就開始一一走避。他開始老是抱怨, ”或許是怕受到我的牽連吧!? 這些沒有義氣的傢伙! 他們也好不到哪裡去!”
尤其是被公司開除後,他開始憤世嫉俗,連本來要跟他共創品牌的一位長年搭檔,都不願意再跟他合作了。他所能做的,還是只能抱怨,”說的好聽! 說什麼我們所要推出的,不只是一種服飾或一個品牌,而更是一種新的生活風格,一個新的時尚藝術…根本都只是一羣勢利眼…什麼東西嘛…”他之前八面玲瓏的人際關係一下子崩盤。
而且,更慘的是,他失去了收入來源。雖然他之前的收入頗豐,但是因為之前不斷買毒品 ”來刺激靈感”,所以也沒存下多少錢;雖然還夠三餐所需,但是,不夠錢買海洛英了。漸漸的,一方面找不到工作,一方面閒得發慌,佑瑋心裡又越來越癢。雖然身體似乎已能脫離對海洛英的依賴,不再有戒斷症狀的出現,可是,在這
第二章: 毒癮悲歌 (2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