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…來一針後,一股暖流通過全身,精神,夢想,愉悅,都來了,我無窮無盡的想像力也都來了,我最好的作品都是這時候創作出來的…快樂的難以言喻…至於,你說的那些傷害,嗯,在我們這圈子裡,其實好像不太常聽到這種狀況,你會不會說得太誇張…我知道醫師這樣危言聳聽也是為了我好啦…”
接著,他又補充了一句,”還有,醫師,我雖然還算有錢,可是,常常這樣打海洛英,很貴呢…打都打不夠,怎麼可能還會過量? 換句話說,你們醫師所開的藥裡,大多數的藥物,過量時也都很危險,又不是只有海洛英…”
居然這樣伶牙俐齒的反駁我從書本上讀到的專業知識。不過,我有些啞口無言,以我的行醫經歷,對施打海洛英相關的”實務”及”經驗”實在陌生。不過,以他說的如此振振有詞,我想他得到的教訓好像還不夠。
我想了想,說,“就算你不常聽說真的有人受到毒品本身的急性傷害,而那你知不知道,在注射毒品時,也可能因為共同針頭而傳染到愛滋病毒,C型肝炎病毒或B型肝炎病毒?”
“啊,這我知道,我才不會跟別人共用針頭咧! 連用來泡開白粉的稀釋液我都不會跟別人共用。我知道,就連共用稀釋液也可能感染到這些病毒…我可是既潔癖又有品味的…” 這他倒沒說錯,共用針頭及共用稀釋液都可能感染到這些病毒,但 ”潔癖”及”品味”用在這裡實在怪怪的。
“那你都是自己到藥房買無菌針頭嗎?”
“哈,傻瓜才到藥房買,大家都說藥房附近,都會有便衣條子在站崗,這下子不就被盯個正著? 我才沒那麼笨呢…”
“反正,我
第二章: 毒癮悲歌 (1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