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恍然大悟:“传信的家伙想向威廉男爵告密!内奸,妈的,还好这份东西没有让威廉男爵看到,不然恐怕萨姆明晚不但见不到我们,还会踏入一个大包围圈,不过这个传信的蠢货会是谁,千万别让我逮着,不然非剁了他的四肢不可?。”
内瑟斯终于感到一丝丝欣慰,这个只知道粗鲁干事的家伙,总算是明白了传信者的意图,真是怪难为他的。
“传信的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背后的主使者是谁?”说着内瑟斯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草地上:“坐下来欣赏一下月色吧,你不觉得今天的月光很美吗?”
“头儿,都什么时候了,您竟然还有闲心欣赏月色。”站在内瑟斯身边的马卡斯像只躁动的跳蚤,围在内瑟斯身旁绕了好几个圈,最后才说:“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传信人的背后主使者是谁了?还有,现在这封信既然到了我们手里,那就相当于给我们传的,我们得想办法与萨姆那个家伙来个里应外合,即使成功的几率不大,我们也总得试一试吧。”
这样看来,马卡斯这家伙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,至少还知道把握时机,不过里应外合,这是个危险的计划,还得从长计议,可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定下来的,有一丝错漏都可能导致失败。
内瑟斯拔起地下的一把草,塞进了嘴里,慢慢的咀嚼着,味道苦涩难吞,但是内瑟斯却将嚼碎的野草硬生生的咽了下去,吞到胃里的草汁中的每一分营养元素,都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快速地被他吸收着,转化成明天的身体所需的能量,这就是他在矿洞里越干越有力气的秘诀,不然以人类每天供给的那点食物,恐怕他早就倒下了。
一边缓慢地咀嚼着放入嘴中的草,
第四章 内奸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