浆本身圆润的手感之中,早已忘记了初衷,多年一味的死盘,将自己的心也盘死了。
“不!我没有!”孙平抓着头发,不惜用刺痛感激醒自己的思维。
“第一次谈判是什么时候?”虚天灵忽然问道。
“第一次……应该是在出道前……那时候和应聘公司的人力谈薪酬问题……”
“再之前。”
“再之前?学校的辩论……”
“再之前。”
“啊……”孙平显得很痛苦。
虚天灵的拷问好似是一股灼热的蒸汽,让他苦闷难言。但他并不知道,包浆,也在一点点融化,松动。
“我想……是在和父母商讨大学报考专业……”
“再之前。”
“还有么?”
“有。”
“对了,和中学老师谈判换座位的事情,我讨厌那些小混混,我喜欢学习。”
“再之前。”
“还要再之前……”孙平颤颤摇头,“我想不起来了,老师。”
“想。”
“啊……”孙平愈发痛苦,他缓缓低头,看着自己的双手,的确,自己常年享受着盘的快感,早已遗忘了盘的意义,见什么盘什么,早已忘记了盘的初衷。
此时他感觉,自己的包浆正在被击碎,被融化,一点一滴地。
啪嗒,他好像听到了包浆裂下来的声音。
露出了那个久违的真核。
干干巴巴,一点也不圆润。
可那才是真实的意义所在。
看着那并不华丽的本源,孙平的思
325 万物的本源(没看错,真的是三更!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