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恪低骂了一声,伊比舍维奇愣了一下,不知道曾恪为何会这样说,但还是感激的道:“……曾,真的谢谢你,请原谅我之前的怀疑,你是一个大度大方的人,你将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……我将对你永远感激。……放心吧,关于药贴的事我谁都没有告诉,马里奇先生问过我了,我只说自己睡了一觉,然后就好了……管他们信不信,反正我是信了!反正我是不会将你的事情说出去的!但我仍旧想说一句,来自中国的医术,真的太神奇了!”
“神奇你妹啊!”
曾恪吐槽了一句,这特么哪里是所谓的神奇中医啊,明明就是老子抽奖抽出来的狗皮膏药!
当然,这样的话是绝不能说出口的。
顿了顿,曾恪忽然笑了,笑眯眯的拍了拍伊比舍维奇的肩膀,那怪异的目光都快把大个子盯得浑身不自在了。
“刚才你说,我是你最好的朋友?你很感激我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是啊,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先声明,别的都可以,但我不卖身的啊……”这种被“狼”盯上的感觉,让伊比舍维奇有种菊花不保的不安感。
“……”
曾恪为伊比舍维奇的脑洞大开默默点了一个赞,继续笑眯眯道:“既然是朋友,那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助,你应该不会拒绝的吧?还有,你帮我这个忙,就当是感激我了!”
“我真不卖身的啊!”
“滚,谁要你的菊花!我只是要你装伤,至少今天,你得先装上一阵……让我把队内赛踢完!”
“为什么要装伤啊,我明明已经好了啊!”
伊比舍维奇满脸无辜。
曾恪却是懒得和这
第七十九章 反派……死于话多!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