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命在身,有些事不敢做,有些话也不敢说,欺君的罪名,关宁军承受不起,咱家也承受不起。”
祖宽的脸色难看起来,什么皇命欺君,无非是嫌银子太少的托辞罢了,这阉人的胃口也太大了吧?
“公公言重了。不过这打仗的事情,可不像宫中当差,讲究的是兵不厌诈,若是公公执意下令关宁军与鞑子硬拼,末将只能从命。但是将士们可不是傻子,不讲兵法平白送死,若是哗变起来,末将也控制不住……”
方正化有些恼了,利诱不成就威逼,这姓祖的说变脸就变脸,要是轻易被他逼得就范,以后还能混得下去吗?
他尖声说道:“祖将军这是威胁咱家了?也罢,关宁军势大,不用看朝廷脸色,咱家区区一个监军自然不用放在眼里,来来来,找几个‘哗变’的军士把咱家砍了,再往野地里一丢,事后推到鞑子身上便是,反正军中都是你的人,也不用担心事情败露!”
话说的很刺耳,周围的关宁军将领们变得雅雀无声,祖宽更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本想将对方一军,没想到这阉人愣头愣脑,性子还这么烈,倒是有些骑虎难下了。
眼看双方就要撕破脸,一直冷眼旁观的吴三桂靠过来打圆场:“都是为了朝廷办事,不要伤了和气。方公公,祖将军爱兵如子,后撤只是为了减少无谓的伤亡,对公公也并无恶意,行伍之人不会说话,您大人大量,不要跟咱们计较。末将倒是有个两全之策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
方正化哼了一声,冷冷地回答:“说。”
“朝廷给咱们的命令是拖住豪格,并不是要歼灭,原本就犯不上和豪格正面对决。”吴三桂说,“
第五百五十一章 冲突与计策(3/5)